Perfil de 昂我要风行1900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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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nio 四年四年,深圳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大城市,我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他了。同样是四年,武汉这个嘈杂的满是生活气息的超级乡镇,我却时常的留恋。 人的感受确实是个五味罐子,受太多因素的影响,而且往往与客观的物质无关。但生活在赋予我们很多能力的同时,又经常设下陷阱,很多人被自己的感官骗了一辈子,也终究不能自拔。 如今,又是一个四年的开始,我站在在千年曙光照耀的海崖之上,不禁感慨万千。台风“浪卡”已在深圳登陆,而这东海之滨却晴空万里,层层的海浪拍打着岩石,也在拍打着我澎湃的心灵。 如果风能带走一切,那么天边飘过的一定不是我——这是长久以来自己博客的签名档。从黄河到长江到珠江再回钱塘,人生的轮回中,我一直在漂泊,不知不觉已是半个中国。 面对着海风,我闭上双眼张开双臂,将身体最大限度的舒展,尽情的体验置身虚空的感觉。年轻人在对着海面高喊,仿佛这声音可以传到海的尽头,从他们闪烁的眼光中,我看得出对未来的期望与遐想。就在四年前,我不也是在飞机上,看着火树银花的深圳,充满了力量与感触么。 晚上,五步之外即是壁立万仞的悬崖,我们就在这惊涛拍岸之上,把酒言欢。这是我想要的生活么?我仍不能回答,但此刻,我是喜悦的。26 abril 看《风月俏佳人》有感是不是还在做梦? 或者你从不做梦! 来“梦想吧”, 哪怕只是那美好的一瞬。
那里会有音乐, 有拥抱, 有会心的泪水和微笑, 也许还会有香烟、美酒和巧克力, 管它呢, 我只希望你好!
我们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去学着怎么长大, 给你一个臂弯, 给你一个坚定的眼神, 神奇故事突然发生, 想好了就开始, 不管是在哪一秒。
我听得到你难以平复的心跳, 看得到你试探的眼神和没着没落的发梢, 但我要告诉你: 你就是蔚蓝天空中最灿烂的星, 你是我一生的骄傲和珍宝!
我喜欢在你们面前时的样子。
是你们, 让我找到了触地的脚, 是你们, 让我可以放松的笑, 是你们, 给了我走完人生的勇气和力量, 是你们, 让我的梦想不老! 07 abril 远去的犀牛 是我要求太高了么?是我仅凭想象,一直生活在在幻象中?还是我不够宽容了?我一直都津津乐道,奉若经典的恋爱的犀牛,让我失望了。 4月3日深圳少年宫,我终于看到了犀牛的现场。不大的少年宫,坐满了人,过道上,台阶上也有人,是深圳剧场很难得的景象。我的座位虽然靠前,但位置很偏靠着墙,走进去要说一路的对不起。 看犀牛的人多是情侣,可能是冲着海报的介绍——恋爱圣经,都市爱情悲剧,风靡十年等关键字来的。 我就一个人窝在这角落里。略带兴奋的期待着,不禁瞪大了眼睛,张开了鼻翼,身体前倾,嘴角上扬。影响自己近十年的话剧啊,一样东西影响一个人十年,我的期待是有道理的。有些事情在别人眼里毫无意义,但在有的人那里却意味深重。我就像《幸福终点站》中的主人公,拿着自己期望的罐子,就想着填满那最后一个签名。 我不太是一个思维定式的人,会有先入为主的成份,但审美的标准还比较宽泛,可以接受很多表现形式,也愿意从中寻求积极意义。但这次的演员,我确实不甚满意。 马路,那个演员更像个拳击手,身材健硕,却缺乏爆发力;或者说缺少力量。马路是一个不一样的巨人,但体现力量感的不应是通过块头,而是那股执拗的到有点骇人听闻的气质。 明明,公鸭一样的嗓子,一点都不娇媚,是个典型的文艺女青年,喜欢在自我折磨与折磨中寻求受难。越是精致的东西,打碎了才会让人心疼,这个粗糙的女人,几次把自己摔倒在地,我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呢?任性也需要有任性的资本,一副傻样,并无多少可爱之处,也让马路歇斯底里的执着有些失衡。 其他的几个演员,大都比较嫩,也可能是深圳首演,比较木。没有留下什么太深的印象。就记得红红的头很大,身材不太成比例,几个男演员都是又瘦又小,很不生活化。要是演员的门槛这么低,我也去演话剧算了。 艺术是要贴近生活,贴近观众。艺术是要不断创新,勇于解构。但,这次的修改太追求添加包袱与桥段,是为深圳人演出而专门做了调整么?真是悲哀!为数不多的几次鼓掌中,基本是类似二人转的场景。雅俗共赏,也不至于这样啊,好歹有钱来看话剧的人的学历也都挺高吧。艺术要放下架子,走入普通人的生活,但人家白居易的诗也很通俗啊。如果把恋爱的犀牛恶搞,那就索性恶搞到底,就像《东成西就》之于《东邪西毒》一样,恶搞同样可以成为恶搞中的经典。 我刚看了《东邪西毒》的所谓终极版,仍是感动的流泪。整个故事叙事的线条更加的理顺,更容易让人理解,使得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思考更深刻的问题。而,新版的恋爱的犀牛,却摒弃了耐人寻味需要反复琢磨才能体味的很多表现手法,取而代之的是二人转类型的桥段,引发全场的笑声与掌声。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吧,是一个精益求精的过程,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不是狗熊掰棒子。世纪大钟是个盛大的讽刺,耐人深思,不知道是不是被和谐了,话剧删减了相关的情节,失去了这个世纪末的背景和情绪,也让人觉得不够荒诞。至于小的表现情绪的手法,大都改走搞笑路线,滑稽而不幽默。而这些充斥的桥段,冲淡了戏剧的悲剧成份,人内心的较量和挣扎,强大情感力量扭曲下的灵魂,现实的无奈与造物弄人,反而没有之前版本那么的直指人心了。 先锋话剧是要不断的实验,不断的尝试,加入新的手法和表现方式。这也是它让人追逐的理由,孟京辉自然有他的坚持,坚持变,本身就是不容易的,把自己的作品摔掉,重做,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努力的。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对别人的付出指手画脚。 变与不变,巨变与微调,更抽象还是更平民,更讽刺还是更扯淡,呵呵,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有这么多人看,有一些笑声,这本身不就是双赢的么! 前几天,《南方周末》文化版,中提到了一个观众和孟京辉发生的激烈的争执。那个观众是我大学时的好友,他也在坚持。我们还需要更宽容些,但要有自己的坚持! 26 marzo 海子逝世20年春天,十个海子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22 marzo 芭蕾芭蕾之于我,用一个老套的话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说它熟悉,好像在诸多的舞蹈中,它是为数不多的出现在语文和历史课本中的,秦王破阵舞、霓裳羽衣舞、天鹅湖、唐玄宗、柴可夫斯基、红色娘子军,我这个曾经市里边的历史第一,搜索了半天果然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说它陌生,如果没有联想拼音,说不定我都要提笔忘字了,自己好像也比较喜欢舞蹈的,却从未完整的看过一部芭蕾作品,更不用说现场了。 3月21日,总算是做个了断,搭朋友的方便之门,在深圳保利剧院,这个后海的明珠里,观看了广州芭蕾舞团的古典芭蕾舞剧《舞姬》。然而,更到位的是该朋友是北舞毕业的,遂定位此次观看为启蒙加扫盲之旅。 我的运气不错,这部戏很容易上手,交响乐打底,尤其是小提琴的应用很是到位,在印度史诗的背景中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很好的形成了舞剧的气场,突出了人物的心理活动,推动了剧情的发展;舞美比较简单,但我是喜欢印度服饰的,因为在我的脑海里芭蕾大都是小天鹅类似造型的,而且驸马爷梦境那一段薄幕与灯光的应用颇具小剧场的风格,很大的曾强了舞台的立体感。 只是《舞姬》故事情结比较单薄,用一句话来概括——置身印度王室里四角恋爱的悲剧。据朋友介绍,《舞姬》是古典芭蕾舞剧的奠基作品之一,时间比《天鹅湖》还早。我想舞蹈无非起源与祭祀、劳动,最初的芭蕾应该也是是纯粹的肢体与音乐构筑的形式美,后来才加入情节和戏剧冲突。《舞姬》应该是两种美学的碰撞融合之作吧,可以看得出很多舞蹈动作的编排上很注重几何图案的组合,华丽梦幻。尤其是“幽灵王国”的那一段,让人若置身梦境,24位演员吊起脚尖,交替点地的双腿像是冷月下波光粼粼湖面上的倒影,美的让人心醉。 作为一个门外汉,自己都不懂,本不该做些批评,但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当前我国的文化事业并不繁荣,每个文化从业者应该有种背负与责任感,那就是通过自己的敬业和专业获得社会的认可甚至是爱戴。一个不尊重自己职业,不能在自己岗位上精益求精的人,是不能获得尊重的。舞剧的前三幕,尤其是男演员,表演是随意的,随意到我都觉得好笑,腾空的转体参差不齐,脚步不稳,甚至还有小动作。双人舞,男主竟然有很明显的托举失败。有女演员连续两次将道具蜡烛放到。这些问题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专业严谨的艺术团体中的。十三燕,这个真正的大碗,值得每个艺术工作者学习,芭蕾也是一门骄傲的艺术啊。但骄傲、从容、优雅的范也需要自己做的到位为前提的啊。 可能是我还不习惯舞剧,觉得舞蹈的编排与情节的配合度不够,有太多的炫技性质的独舞、双人舞,而且还要在舞段结束后鞠躬致礼,有讨要掌声的嫌疑,而这掌声是影响情节的推进的。朋友说这是正常的,这就是舞剧,和舞台剧是有区别的,要突出舞蹈的部分,我觉得也有道理,只是我觉得如果这两者能相得益彰就更好了。其实舞蹈的表现力是很强的,可能是古典芭蕾要保持它的骄傲吧,不太愿意放下架子寻求突破。当然这可能只是我的主观臆断。 虽然我喜欢真个舞剧的配乐,也觉得交响乐确实有她的张力和包容,但我觉得在这个印度史诗背景的舞剧中。如果吸收一些印度音乐印度舞蹈的元素,也许会有更多的惊喜。 这是我看的第一个芭蕾舞剧,有很多美丽的片段,却没有让我感动和震撼的部分,可能每个艺术物种的存在价值是不同的吧,我不应该这么强求。或者,我还没有了解到看芭蕾舞剧应该关注和体会的重点吧。写一点的简单的文字,做个人生的标记。 13 marzo 霓虹里的秦淮河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我没有赶上夕阳下的乌衣巷,不是因为这连阴天,而是惯例的应酬,很久不上酒席了,坐在位上看觥筹交错间的人间百态,比什么菜都有味道。当然,我第一次吃到了河豚,看来“西施乳”也不过如此。 随后,我换上便装,分别用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的时间游览了这著名的“十里秦淮”,流淌了千年的的诗情、琴瑟、灯影、佳人,在千年后的今天,只保留了空有的繁华。文化不在了,积淀再深的历史,都只能如浮华掠影,晃眼却不能晃心。满眼的繁华,满心的清冷,说不上怅然若失,因为若不是已经飞入寻常百姓家,我也不可能买个门票就可登堂入室,进入这些名门望族的私人府邸。 的士师傅说,九点半了,夫子庙已经没什么人了,那里十点就关门了,我带你去单身贵族吧,一两百块钱就能叫小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然后是一脸谄媚的笑。我笑笑,不置可否,可能我太不入时了吧,有多少人是我这样的心情去看秦淮河呢? 果然,灯火下,许多店铺已经关门,路上零零星星的几个游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江南贡院,你可能并不了解,有一大批耳熟能详的大师,如吴承恩、唐伯虎、文天祥、郑板桥、吴敬梓、翁同龢、张謇等等均出于此。就是这大师的摇篮,她的正门口已经成了卖劣质纪念品的地界,没有一点有意思的小东西,都是全国各地景点的通货,味同嚼蜡。 从南朝开始,秦淮河就是名门望族的聚居之地。两岸酒家林立,浓酒笙歌,无数商船昼夜往来河上,许多歌女寄身其中,轻歌曼舞,丝竹飘渺,文人才子流连其间,成就一段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六朝时,这里更是成为文人墨客聚会的胜地,试想那些文人名士在两岸的乌衣巷、朱雀桥、桃叶渡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是怎样的潇洒,怎样的写意啊。隋唐以后,秦淮河渐趋衰落,却引来无数文人骚客来此凭吊,开头这首便是典型,还被收入了中学的课本,只是略微记得那时候老师给的解释是封建王朝风雨飘摇诸如此类,我自然是不理解的。明清两代,就在我凭栏远眺的石桥之外,富贾云集,青楼林立,画舫凌波,江南佳丽之地啊,讲述着秦淮八艳的动人故事。顾横波、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柳如是、陈圆圆,这些掷地有声的女子,真是不禁让人感叹,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这些女子,在诗词和绘画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都出淤泥而不染,拥有超越常人的爱国气节,让男人都自叹不如。 正想着,一个满面尘灰烟火色的大妈向我凑过来。 “看表演么?” 我一脸疑惑。 “很好的,不喜欢不要钱。” 我觉得有点怪异,便说“不需要,谢谢!” 走到金陵十二钗的彩灯前,读上边的判词。她仍不依不饶“我们是老买卖了,很安全的。”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谢谢!”我不看她,一直看着剪纸构图的彩灯。对面就是夫子庙的照壁,我想,她们也配叫妓女,尊严都是自己丢掉的。 “给你找个大学生,东南大学的,我们这儿都有这传统的,只要给个包间费,50块钱。” 我只得微笑不语,快步的走开。 空壳的“十里秦淮”,发腥的鸭血粉丝汤,厚重的南京城,注定失落的我,找不回魏晋的风度,只能微笑不语,快步的走开。 回到酒店,送我去的的哥,又在门口候客,见我回来,眼睛一抬“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抬手一看,来回不过一个小时,千年,真的就此倏然溜走了么。 07 marzo 周末电影院听不够的老情歌,脱不掉的顾影自怜,小小的舞蹈情结,小小的歌唱情结,就在这个骤然降温的周末家中,把睡衣舞成水袖,把家具当成听众。 窗外是少有的冷清景象,那光影,好像一下子老去了十几年,不是我,而是这座年轻的城。呵呵,虽然只是短暂的沉思,却不是故作的老成,且让我会心的一笑。 把水温调高,从头顶到颈,顺着脊梁一股暖流直下海底,像是每个细胞都从慵懒中张开了眼,欢快的戏起水来。满屋子的水汽,让你置身仙境,一点简单的幸福也不那么难得。 让头发自然风干,喷一点爽肤水,朋友送的洗面奶效果不错,陈奕迅仍在唱着,这才是周末。 接下来做什么呢? 答: 泡一壶毛峰,看一部电影! 28 febrero 一路上有你 人生是什么呢?应该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想过。 我并不是执着的人,尽量的随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事。 生日那天,收到了两个礼物。一个是“鸽子”纪念一战结束90周年ZIPPO火机;一个是《读库》满书都是真挚的记忆与思考。呵呵,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一个说:你就是蓝天中闪烁着白色翅膀的鸽子;一个说:我就知道你的调调。 放起张国荣的歌,《你在何地》、《风继续吹》、《夜有所梦》、《春光乍泄》、《若你知我苦衷》、《十号风球》、《这么远,那么近》燃起一支经典双喜。多么的和谐,经典的人,经典的歌,经典的双喜。我很少抽烟,也鲜有买烟,多数是蹭别人的烟,所以抽过很多的牌子的烟,却唯独喜欢软包的经典双喜。扭动着身体,把饥饿抛在脑后。看海波的摄影作品,让热泪流下来。春夏秋冬、世事变迁,谁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那树、那人、那期盼,从来没有从画面中消失过。 值班回来的路上,拥挤的大巴,略灰黄的天,我想,这些高矮错落的楼房也是长在土地上的生命啊,充斥的人流也是自然的子民啊,和田野的草,森林的树,或攀爬或飞行的生物无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在这格子里我们试图和土地和自然脱离,我们过度的追逐,除了欲火煎熬的身心和日渐凋零的地球,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呢?没有一个生物可以毁灭地球,只有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 踏踏实实的读点文章,兴起的时候写点思绪,听听歌,看看电影,挺好!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破帽遮颜过闹市,怒船载酒泛中流。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 14 febrero 恋爱的犀牛有些东西,会像桃花源的入口,让你一下子豁然开朗便一辈子魂牵梦绕起来;
有些东西,会像夜来的春风,让你开满枝头的白花,阳光灿烂。
不知道,是当时的心田湿润,还是青春期吹起了温热的风,先锋话剧这个我并不理解的概念就植入了我的心底。从大一到现在,八年过去了,对她的偏爱一点都没有消失过,她甚至渗透在我的骨头里,改变我语言和言语的方式,让我略带些另类的气质。
说得好像挺玄的,其实,自己看过的并不多,更谈不上理解;也参与过话剧,却都不先锋。我觉得不论艺术被冠上了什么名头,都是思想家们情绪的流露,生活的累积,智慧的凝华。一切以自己是否被触动,是否有共鸣为标准,不论,她主流与否,只要我有缘遇到了,喜欢了,就足够了。
在大学之前,是没见过话剧的,更别说先锋话剧,当然,我也从没关心过话剧,这个闷在大礼堂里的活动,也没有引起我的注意,远没有露天电影场的免费电影让人兴奋。刚到,学校一切都是新鲜的,几人合抱的巨大樟树,玉兰苑、梅园、南湖、桂花路、图书馆、红男绿女的校园,镶着文物保护单位牌子的宿舍,还有亢奋的寻找老乡的校友和各式各样的迎新活动,让人应接不暇。
我就像一条一直养在瓶中的小鱼,终于放归了大海,看不到边的大海。
二十年来丧失的自我,一下子找了回来。这种自由徜徉的感觉,是超乎我的想象的,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我拥有了无悔的青春记忆。
而这记忆当中,影响我最深的就是话剧。
应该是在02年,喜欢折腾的我,已经活跃在学生会,艺术团,国旗班等惹眼的团体。那时我学生会的大姐叶莉同时兼任勾沉剧社的社长,凭着这层关系,没有经过入社的程序,也没有缴纳会费,就成了剧社的一员。不过,我没有看过花名册,是不是在册的就不能确认了,但是之后的几年都没有和剧社脱离关系,至今保持联系的同学当中最多的就是这一拨。
我试戏的过程,至今还是笑柄。他们让我表现一个护送盲人过马路的好心青年。结果我上去就跟搭戏的女生问:你好!请问你是瞎子么?可能是我如此后现代的表现打动了他们,我成了《倾城之恋》的范柳源的扮演者。看过小说之后,才知道,这哥们是个极现实的家伙,老练、事故和后现代毫不相干,而且是个情场经验丰富的老男人。反观我,单纯、毛躁、青涩,二十出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这中间的故事可以写本小说,我贡献了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等等,而且是和不同的女生,这部话剧就是我的成人礼。好玩,新鲜,新的朋友圈子,新的体验,这些肤浅的原因推着我演完了这部让我成长的戏。而在当时,我是不能理解真正的男女关系的,只能朦胧片段的曲解着剧中的人物。因为观众也懵懂,所以是符合当时的审美需求的,记得不大的科学会堂,挤满了人,没有麦克,好几百人愣是坚持着悄无声息的看了3个多小时,也是当时校园话剧的难得景象了。以至于,多年后重读张爱玲,看到动情处,不免扼腕叹息,真想重演《倾城之恋》!
歪打正着,我因为好奇而深度参与了一下话剧,对这正统的表达方式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觉,反倒是为拓宽话剧视野而观看的所谓先锋话剧《恋爱的犀牛》,深深的打动了我,在并不清晰的影碟中,一遍遍的观看,不能自已,每天把台词挂在嘴边,以传播这其中的好为乐趣。就像老爸还能背诵大量的毛主席语录一样,我能够背过的大篇幅的东西当中,《恋爱的犀牛》就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你应该像其它的犀牛一样顺从你的命运,你就不会整天这么郁郁寡欢
顺从命运竟是这么难吗?我看大多数人自然而然也就这么做了
只要人家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就行了。
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她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
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
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 我就怕了,爱她,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对生同草芥,追逐世俗的生活的不认同,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整个生活。马路、犀牛、我都是平凡生活中,不肯顺从的人,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喜好,害怕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了无生气。其实融入生活,选择忘记,并没有那么难,但是我们也都选择了不放弃。
到底,在妈妈的肚子里,转世的灵魂给我留下了怎样的印记!那灵魂的前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只留下这隐隐的痛。
“什么东西能让我确定我还是我?
什么东西让我确定我还活着?
这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一种较量,不是我和她的较量,而是我和所有一切的较量。我曾经一事无成这并不重要,但是这一次我认了输,我低头耷脑地顺从了,我就将永远对生活妥协下去,做个你们眼中的正常人,从生活中攫取一点简单易得的东西,在阴影下苟且作乐,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宁愿什么也不要!”
在我眼里这从不是一个悲情的浪漫主义都市爱情,他就是对我这类人的人生思考!我一直在和我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在较量!这部戏,让我觉得有人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我已经不能明白,“我”是身体的我,还是那个带着前世痛感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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