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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报料进行时看来做坏事还是有优势,不仅容易,而且可以让别人印象深刻~~太无奈了,原来我给你们的记忆就是~~~
tyily报料:
鉴于咱们俩能当着人说的话太少了,所以就整了个这么几条作为“公开版”的。嗬嗬
1、你第一次到我们剧组面试的时候,让你对“盲女”说点什么,你老人家哼哼哈哈憋红了脸作鹌鹑状磨叽了快一个小时,整了一句:“让我们一起到撒哈拉沙漠去骑骆驼……”后面讲了什么我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和叶莉,栗文华快笑晕过去了,谁说我爱说台词啊,你启蒙得可比我早多了。
2、你到现在为止,欠我的50块钱还没还呢!当年一起去长沙时摊的帐,你就欠我50,你当时没还的时候我可郁闷了,想你和我关系也不是那么瓷实啊,怎么就那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3、还有那次,大家一起去虎泉吃宵夜,就是大家都很伤感那次,我心里想,趁你这个小男人意志松动期我乘机来勾引你一下抱抱你吧。我这个歪主意还没十分钟就得到了落实……嗬嗬,我当时还多少有点感伤:为什么那个歪主意不干脆打得长远一点呢?原来还以为你演了范柳原之后会聪明一点的,嘿嘿,真容易搞定:)
4、海明生日那次你还真不够义气,人家职阳都醉昏过去了,你还在那偷偷摸摸把酒往茶杯里倒,以为大家都没看见呢吧?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哦。 October 29 为了即将逝去的记忆(续)时间就像被碾碎了一样,漂浮在我视力所及的空间中,我尽情的呼吸着,妄图把我耗散的生命吸回来,也希望从我凝视的那一刻起,可以进入另一个时空。 ——其实想想《骇客帝国》里那种精神和物质世界可以剥离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外国人的这种想法确实有抄袭中国神怪中灵魂出窍的嫌疑(纯属个人观点,不要告我诽谤)。—— 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全新的一种体验,让人突然会有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这种感觉不知道会不会和吸毒会有通感呢?”。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但却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潜意识。以至于在后来我和鱼的谈话中,我们就莫名奇妙的谈到了毒品,也知道了鱼原先是吸毒的。 我也由此坚信即便是再弱的潜意识,也会有强大的支配力,就象南美洲蝴蝶的翅膀。 夕阳西下,橙色的温暖的光终究敌不过从高原那边吹来的风。我和鱼起身留下了在这露台的最后一眼古城,向客栈走,店家亲切的和我们道着别,你可以真切的感觉到他们的不舍,虽然你和他们并不相识。 我和鱼就这么走着,把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 客栈里猪们已经做好的了准备,就等着我们的回来。大概是看到鱼的缘故,灰狼开始兴奋起来,傻傻的有着兔子一样耳朵的雪山也跟着起哄。 我们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出门而去,五个人外加一条狗,灰狼。我突然觉得狗的智商确实很高——因为之前被狗撵过,所以之后一直没怎么接触过——我在它面前不过是呆了几分钟,而且还换过衣服,这次它见到我,显然没有敌意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它的鼻子比较高明。 丽江的小面的虽然条件简陋,但价钱公道,1人1元,狗不算钱(那么大的狗),让我忍不住又想感慨深圳的物价。 我们在一家装修蛮不错的馆子前,下车,对照其它的铺面,这一家已经算是很不错的。 “这应该是白族的服装吧” “不错啊,还能看出是白族” 我憨憨的一笑,嘴角一丝得意。 我们在一个包间坐下,穿着白色和粉红色相间的“金花”热情的招呼着我们,不像城里的服务员个个都那么的苦大仇深,猪们跟她调侃着,她不会回答,就露出朴实的笑。 我因为不熟悉应该点什么,鱼就一并代为之,主菜是罗非鱼火锅。 他们吃的比较带劲,我则比较慢热,不温不火,同时也觉得在这里好像不用吃什么东西,就会觉得浑身是劲,精神饱满,我有意要让疲惫的肠胃休息一下。 席间,我就陪他们一个个的喝酒,为了维持气氛,也为了维护山东人的固有形象。从谈话中我知道了他们的潇洒。他们原本和我一样,是这个地方的过客,只是因为挡不住丽江的诱惑,辞去工作,在这里过清贫的生活。 “要在这里呆多久” “不知道,发现好的地方就再搬过去”显然我的这个问题,有点不合时宜。 他们相互挖苦着,嘲弄着,完全不把我当外人,就连白天里忧郁的鱼也露出了另一副嘴脸,呵呵,骂骂咧咧起来。 本博的第一篇非原创我爱你
罗伊.克里夫特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 和你在一起时, 我的样子。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 为了你, 我能做的事。
我爱你, 因为你能唤出, 我最真的那部分。
我爱你,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 如同阳光穿越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 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而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 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October 24 高达记得爸妈说过,我从小就是个破坏专家,凡是家里能拆的,我一概破毁之。之所以用“毁”字,是因为绝大多数时候,我无法把拆开的东西复原。爸爸的手表,家里的和亲戚家的收音机,小朋友的玩具,锅的把手,甚至家里的门锁,都难逃我魔爪。 我很惊讶于若凡年后,我更貌似于一个文艺青年,而不是某机械动力或者电子方面的专家,事到如今,我更是退化的厉害,连换个水龙头都懒得动弹。不过,有一点还是一直保留着,那就是对玩具的热爱。我的高达,心血来潮,给他画个像:) October 23 永远有多永 看到朋友突然换了签名,觉得有必要关怀一下
朋友:为了寻求永久,我们放开手 问:寻到永久了么 答:没有 问:放开手了么 答:放了 问:怎么放的 答:一咬牙,一跺脚 问:疼么 答:当然 问:谁更疼 答:不知道 问:永久是什么 答:美好 问:不是所有的东西,时间长了就是美好的,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食物,时间长了,就会馊的;也不是所有的东西,年代久了就是文物,更加的珍贵。更何况是只存在于精神领域的感情。你看过《重庆森林》没? 答:看过 问:每个罐头都是有保质期的,感情也是,只是时间有长有短而已,要看你们感情的质量了。 答:~~~
October 22 关于性丑闻往往在动物的世界中,雄性以占有雌性的数量和质量作为自己身份实力的象征。这也好像是男性基因中难以抹去的一条,是男性难以摆脱的精神枷锁,似乎任何失败都没有在求偶中遭遇到失败更让男同胞们恼火、更让他们觉得酸楚和消磨意志的了。 于是乎,女性成了男性尊严中最美丽的外衣,而这外衣的品牌、设计、剪裁、质地的优劣直接影响男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这也从反面验证了“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伟大女人”的论断。好的女人,就像《神奇燕尾服》中的礼服、《圣斗士》的圣衣、《无极》中的鲜花铠甲一样,让男人们锐不可当、信心满怀。同样一件失败的、被别人遗弃的衣服,也会让穿上它的男人自惭形秽,失去前进的勇气和动力,陷入自甘平庸的漩涡而不可自拔,当然这只是一般的调调,并不绝对。这里没有任何要歧视或不尊重女性的意思,就是做了一个以物拟人的比喻,如果这是在一个衣服的国度里,这样的比喻是会被人们理解,就像若没有燕尾服,成龙扮演的角色将一无是处;圣斗士视圣衣为生命一个道理。 另一方面,过渡繁殖似乎也是自然界的法则,为了让自己的种族得以延续和维持,做为传种接代的占有异性的行为是一直受到鼓励和赞扬的。 所以古语云,饮食男女,善莫大焉,本无可厚非。但随着人类智慧的提升,人类欲望的河水猛涨,犹如洪水猛兽般肆意的奔腾、吞没。性,已经不再是生育的桥梁,而变成了制造快感的玩具。人类开始了打着顺从天性的幌子,卖的是心灵空虚的狗肉。 这是不是男权社会男性欲望和虚荣心膨胀下心理暗示的结果呢?欢迎探讨~~ October 21 为了即将逝去的记忆(续)一阵小小的喧闹,又有些游客喘着粗气爬了上来,他们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但从臃肿的体态和劳累的表情看,足以佐证我们目前的生活确实不够健康和现代。巨大的生活压力,让人们过早的透支着先天就不健硕的身体。我总以为,这是时代的必然,因为我们终究没有赶上原始资本积累的第一波大潮,只得沦为鱼肉的对象。直到现在猛醒,奋起直追之后,无奈世界格局已经确定,我们只好鱼肉自己了。 他们用力的喘着气,在我们身旁坐下,用手托着头,眼睛呆呆的看着露台外的景物,眼神并不聚光,相互感慨着每况愈下的身体。看着我们貌似怡然自得的吸烟,他们也翻起自己的包来。 “我这里有”鱼把烟扔到其中一个人的怀里。 “谢谢啊”那人接住烟,正面反面的端详起这个烟盒来。“这个烟没见过啊” “抽我的吧”我把自己的泰山又扔给了他。 “小兄弟,山东的啊”这次他没有那么多顾虑了,抽出三支派发给自己的同伴。 我点点头,对他们微笑。对于这种称谓,总感觉有点搞笑。 “你们,也是北方的吧”从他们的口音中,我可以很自信的判断,他们来的地方应该离山东不远。 果然,其中的一个说 “对,我们是河北的,和你们搭界呢”他边说边挪动身体把烟放在了我们身前的小桌上。 接下来就是一段常规的寒暄,免不了此行的目的和已经游览的经历。 我积极的敷衍着,但悠远的心已经被古城的风吹散了,飘落在古城和托起的古城的红土绿地上。 “彩虹”我看着远方,略带兴奋的说 露台上的人,纷纷顺着我的话音看过去,然后啧啧的赞叹起来,多半是感慨自己的时运不错。 我对鱼说 “我好像每年都会见到很多次彩虹,别人都觉得我在夸张” “我也很少见到彩虹”鱼说 “不会是因为你们总在低头思考吧”我半开玩笑的说 我和鱼不约而同的取出相机,调整着姿势,为这偶遇的美景留下个见证。 看到我们的举动,那些游客也纷纷掏出相机准备拍摄。但彩虹好像是害羞似的,见到有人发现了她,扭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引来了那几位游客的连连惋惜。看来机会确实是只会留给有准备和善观察的人啊。 之后,游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山上的两块石头,在看着天上的流云。 October 16 为了即将逝去的记忆(续)那些没听过的食物,卖相并不好,感觉很粗糙。鱼显然没有我矫情,大口的吃起来,从神情来看,感觉很投入、很惬意。我也不甘示弱的吃起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我山东人的名声和咕噜了好久的肚子。 不过说句中肯的话,这些怪怪的食物并不适合我已经略显精致的胃了。 我和鱼就这样抱着碗,埋头苦干起来。 暂时放下眼睛对美的追求。 屋内光线暗淡、陈设沾满油烟,苍蝇肆意的追赶。更让我惊异的是,鱼可以无视苍蝇的存在,即便是这些嘤嘤嗡嗡绿头红眼的小动物在碗边上爬来爬去,并不时的用四个手迅速摸自己吸管一样的嘴。我不禁暗暗感叹鱼的淡然与豁达了。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只求一份心灵的宁静与满足,看来我还在君子的门外啊。我一边扒着饭,一边不时的用筷子的屁股轰走这些执着的绿头红眼的小动物。 饭很快就塞完了,吃得嘴里胃里全无感觉。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贪婪慵懒的肠胃得到必要刺激和警醒吧,也不见得是坏事。 屋外的景色看来永远要比屋内的好,一出门,就感觉色彩出奇的饱满、斑斓和通透。白墙黑瓦、蓝天白云、红灯绿柳,小河的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橙红色和白色相间的鱼群逆着水一动也不动、尽情享受这梦幻般晃动的光影。可见陶醉一词并不是文人的杜撰,而是很真切的一种感受啊。 我们穿街过巷,经过四方街,向着古城的高处行走。沿途又点缀了一些小吃进肚,可以说是由内而外的舒坦。鱼买了一束野花,终于见到了她的微笑,要不是因为有些瘦显得线条偏硬,其实鱼长得像刘若英。 四方街里基本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人多的像是武汉的公汽。看来旅游和人生也有共通的地方,那就是大部分人过的是人云亦云的生活,喜欢在大众的平庸的地方去扎堆,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去尝试和领略一些不为人所关注的风景。 我们爬的越高,人越稀少,对比鲜明。鱼带我走进了一个别致的小楼,牌子上用毛笔写着“看古城全貌、参观免费、茶水两元”。 “现在人戒备心太重了,他们这样的招牌,很多人会不敢进来的”我略带感慨的说。 “这家的老板是个台湾人,不为赚钱。他每年都会在这边住上几个月,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聊过。”鱼依旧平静。 因为上面没有人,我们在靠近栏杆的地方坐下,开始静静的观看古城的全貌。 古城的规划并没有遵循什么对称、什么朱雀玄武的中原规则,就是密密麻麻依势而建,加上街道又窄,所以远远望去就是灰压压的一片里斑斑点点的白色和一些高大的树。古城的周边已经是被一些近代的建筑包围,让人感觉有些不搭,更远处就是无尽的绿色山脉和与之相接的白云蓝天。 我和鱼借题那一圈不搭的现代建筑,谈论了一把现代文明对古城审美观的冲击以及对此可能之有效解决办法。最终我们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顺其自然吧,美在不断的前进,虽然我们充满惋惜和回忆,但时代需要我们不断的告别和创造。” 我惬意的喝着茶水,应该不是我所接触过的茶叶,感觉就是泡的某种叶片,嘴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鱼点上一根烟,并问我抽不抽,我说抽自己的吧,外烟抽不惯。 我是醉烟的,要不是高处的风有些凉,我的姿势又是坐着,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会坠落的。所以说古代一些文人划着船、登着高突然莫名的死去,对于他们来说也未必就会觉得冤屈,应为确实是太陶醉了,即便是死亡,在咽气之前的那一刻也应该是满眼欣然的。 October 13 曾经的美丽少年怡然自得的白色鸽子,显然已经习惯了用自己的表演来换取食物的走秀工作,瞪着大眼睛、在广场上探着肚子(学名叫龙骨突吧)、踱着方步,头上上下下有节奏的啄食着人们丢下的各种食物。当然也会有调皮的孩子扔一些貌似食物的石子之类,让它们无奈的啄来啄去,空欢喜一场。 在我小的时候,很多人家里都是养鸡的,我也曾乐此不疲的干过拿鞭炮炸鸡,拿钻天猴射鸡的荒唐事。直到搬到楼房,仍然有很多的邻居放不下养鸡的情结,在楼道里放养这些一惊一诈的动物,那时候我把鸡从楼上扔下去,来检查它们是否具有飞翔功能的试验,让很多邻居婆婆直到我很大了还对我的前途表示怀疑。 我不能确定在广场上喂鸽子是不是对刚刚脱离不久的养鸡生活怀旧的表现,但从他们口中唤鸽子时发出的声音和撒鸽食时的姿势上看,分明和奶奶味鸡的动作是一致的。是啊,某研究表明人类迷恋烟嘴是为了怀念母亲的乳头,所以把养鸡和喂鸽子联系起来,写一篇《论城市化进程中居民的农民心态在城市中的现实体现》还是很有会很有市场的。 本来想回忆一下,我和异性非工作性质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怎么就写到这上面来了。其实想想,我第一个拥抱的对象,是因为排练话剧的需要,她现在已经是不大不小的名人了,当然这次要记录也是戏中的女演员,看来我的生活确实是被这部校园话剧给着实把握了四五年,并对我之后的生活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赫赫,现在想想这四五年的悲欢离合好像都是这个圈子中的朋友。 那是一个初夏的傍晚,我们在城市的广场相约,炫目的灯火和周围建筑物上弥漫的霓虹,让人看不见星光,就连月亮都虚幻了许多。 天气在傍晚时分,已经褪去了它原有的火气,微风夹杂着喷泉的点点飞雨,让人觉得清凉,四周的汽车和广场上跳各式舞蹈的中老年男女都在欢快的转动着。 就在喷泉中央最高的水柱突然奋力的飞向它的极限时,曦抓住我的手向喷泉跑去,我们左右闪躲着慢慢挪动的、吃饱了饭遛弯的人民,惊起了走秀的鸽子和快要睡着的花。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大的音乐喷泉,配合着《命运交响曲》的磅礴气势,整齐变幻的水柱和灯光在严肃的舞蹈,我不禁有种本体消失的感觉,觉得自己和这乐曲一起升腾,一起律动。我纵情的闭着双眼,张开双臂,把自己置身于交响乐团的指挥台上,抬起脸享受这扑面而来的动人华章,完全顾不得身边的人和事。 随着音乐的落下,水柱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展现出柔美的一面。我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她说:她刚才一直在看我,喜欢我投入的样子,这让她着迷。 我在这种情况下,一如既往的不知如何应答,和舞台上判若两人。 那时我大二,她大三,主修古筝。 从没恋爱过的我,在现实生活中听到这样的表白,心里不住的忐忑。 当时说了很多话,我听到更多的是血脉里汩汩的声音 很多内容现在已经是记不得了。 只记得,她握着我的手,一直脉脉的看着我, 我说她的眼睛可爱。 她说:爸爸最得意她弯弯的月牙儿眼。 这时候喷泉的曲子是《茉莉花》 她的黑眼珠幽幽的,嘴角微微的动着,脸上是浅浅的酒窝 身上穿着月白色的旗袍 我害怕会接吻,不敢如她般直直看她,有意的躲避着她如水的目光 她低下头, 一把抱紧我,把头放在我胸口 她问“你在想什么” ···· 她说“你的心跳好快” 我觉得她的声音是从长长的水管中传来 不断的回响 我的心,像是要跳出来 忍不住不断的咽了咽没有口水的喉结 说“这里人好多” 晕~~~ 赶紧补上一句 “我们到旁边坐坐吧” 没等她同意,我便转身,打破了我们现有的姿势。 我不敢看她的表情 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知道她仍旧低着头,默默的跟着我 喷泉每三首曲子,会休息半个钟, 围在喷泉旁的人群,也如潮水般渐渐的褪去,占满了广场上长椅。 我环视四周,见没有可以坐的长椅 “我们在这儿坐吧” 我指着石头砌的花坛边缘说,并顺势坐下。 她仍旧面对我站着,低着头 见她没有反应, 我赶紧吹了吹自己旁边的石头 抬眼看她 仍旧没有反应 我灵机一动,做到旁边,说 “这里我刚擦过了”露出傻傻的笑。 她抬起头,嘟着嘴巴,用闪动着光芒的眼睛瞪着我, 说:我不管,我穿了白旗袍。 然后不由分说的坐到我怀里 我的心又是一阵狂跳 然后就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觉得抱紧也不是、不抱紧更不是 弟弟也不争气的硬起来,顶在牛仔裤上,生生的疼 更让我痛苦的是,她毕竟不是个枕头,会前后左右的动 要知道当时我连什么是A片都不知道,真是难为我了 October 12 紧急回忆通告:)我就这样被忽悠了,曾经那个单纯的傻傻的充满阳光的小男孩,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个矛盾的忧郁的充满思索的大男孩的,欢迎对此有记忆的兄弟姐妹来电来函来人,来Q来MSN等社会可能之沟通方式,提供线索(报料内容不限、形式不限),本人将根据线索采用文字、图片、视频等形式进行报道,对大批量报料和提供重要信息者本人将给予奖励:) 表弟的记忆: 1、小时候你拿着一个铁棒子把我头打破了。而且,当时我为了躲你,跑到卧室把门反锁起来,你为了进一步打我,把咱老娘家卧室的门都踢烂了, 现在还保留着证据! 2、你家住芋头河,你伙同你同学把我骗花果山玩 ,然后把我扔在那儿,自己跑掉了! 3、你把我领到你同学家,偷着抽烟! 4、咱俩从沟里钻进俱乐部逃票看电影! 6、你小时候有个发令枪,咱俩拿着发令枪在咱老娘家大门口的花园里又是匍匐前进又是冲锋陷阵什么的 ,当时还有个老头给咱们做解说。不过,那老头去年已经死掉了。 欢欢报料: 1、初中时,你去我家玩,把我妹妹弄哭了。(好像是吃掉了她的紫色的糖,建议给出具体信息) 并发表评论:你小时这么坏啊! 叶子对我和晨曦的短暂恋情给出如下批示: 答:好像是去长沙后你们就聊着聊着聊到一起了,不是你追的,是自然形成的吧,呵呵 她说:那我们怎么知道的嘛,我就记得很搞笑的是五一回来以后你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我和陈曦是怎么回事啊?"还把我弄糊涂了,哈哈 !
October 11 为了即将逝去的记忆(续)头上的水还没有干,阳光让发梢上的水珠晶莹透澈,散发着单纯的光芒;身上浴液的香味也是出奇的让人舒爽,我想要是在城市,我将很难会注意到这淡淡的味道。 我深呼一口气,尽情的放松自己,觉得自己像是轻盈了许多,用鲁迅爷爷的话说“身体到说不出的大”,平日里各种受到蒙蔽和刺激的感官也都一个个舒展了腰身,变得兴奋和灵光起来。我的眼睛更清澈了,可以看到野花上爬着的小虫和黝黑的树干上忙碌的蚂蚁;嗅觉更灵敏,可以分辨出各种弥漫地味道,泥土的味道、小河的味道、植物的味道;耳朵也像是长大了一圈,什么虫鸣、鸟叫、犬吠的都能听得见,远近交错、回声飘荡。这种感觉确实是久违了,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个人爬到大桑树的树窝上睡觉的感觉。 我就这么沉浸在自我的愉悦之中,只有嘴角的微笑在轻轻宣泄。 此时的鱼,我没有太多的留意,但她一直沉默着,这一点让我很感激。因为我是不忍心拒绝别人的交谈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我不喜欢说话,但每次交谈我都会尽力配合、眉飞色舞。 每走过一个路口,鱼会停下来,给我指指墙边的路牌、并报一下路名。可能是鱼也常常会沉浸在自我之中吧,她估计能够理解我此时的状态。 青色伴着赭石色不太规则的石板路,被行人的鞋底磨的锃亮,路并不平坦像是用一个个的乌龟壳铺砌来的,石板与石板之间的缝隙里有的挂满了青苔,着实让人感叹生命的坚强和城市的冷漠。路的两边依旧是朱红色的木结构房子和飞起的屋檐,因为这边还是沿用门板这种看似不太方便的东西,所以所有的朝街的房子都是四敞着,房子的功能不外乎小食、杂货以及当地的皮具、扎染、漆器之类,远远的从巷子口看过去的时候,锯齿状的天空,蓝的让人有点眩晕、有点不真实。这确实是种悲哀啊,被蒙蔽久了,竟然会对真实的影像产生怀疑。走过这个巷子,是一个小小的石拱桥,因为年代久远像是已经长在了上边,丝毫的看不出有什么人工的痕迹,憨态可掬却浑然天成。 “走过这个桥,就要开始喧闹了”鱼面无表情的说。 “我已经感受到了” “你饿吗” “还好”我显然是撒谎了。 “从这边过去,有个当地的阿妈,做耳片做的很好,我有点饿了,你陪我去吃点吧”鱼在表达自我的诉求上,显然比我真实。 路上已经再不是三五成群的行人了,一队一队的游人,有组织的、没组织的,让古城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像微缩景观,小了几号。我看着这些心情不错的游人,觉得这也没什么可非议的。 “你来的这个时候还好,不是什么很旺的季节” “这还不旺啊”其实,我是可以想象的到的。我又一次言不由衷了~ “不过人到了这里,都好像比较敢穿,什么风格的都有”我岔开话题。 “在这里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的都合理” “我想这也是古城的魅力之一吧”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鱼所说的那个小餐馆,这个餐馆并不是红色的,是实木长期被油烟侵蚀的颜色。这条街离小河只有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加上路边垂柳的摆动,让人有整条街都飘在水上的感觉。鱼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用很随意的语言和店家打着招呼。她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一股脑的点了几样我没听过名字的东西。 October 09 为了即将逝去的记忆(续)转过弯不久,一个小院落就静静的呆在那里,两个红灯笼,红色的门半掩着,原色的木板上“唐家阁”几个字同样很不显眼。推门进去,不大的天井里,一株石榴树就能让整个院子洒满树影,右手边几弯葡萄藤茁壮的攀爬着,使整个院落温馨生动。鱼把灰狼拴在石榴树上,让我先到楼上把行李放下,然后再下来简单登个记,便回房去了,但灰狼显然对这打了折的遛弯很是不满,上窜下跳而且用力的喘着粗气,挡住了我上楼要经过的路,无助的我只得是杵在原地,等它安静下来,再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我就在原地站着,打量着这方不大的客栈,斑驳的红漆,落满了尘土的房梁、墙角的蜘蛛网、墙上挂着的废电话和外国人留下的退了的色的剪贴画,几个粗布沙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长长的枣色案几上摆满了盆盆罐罐,有几个罐子里插满了鲜花,地面是砖地阴凉且潮湿的地方都蒙上了厚厚的青苔。如果在城市,你一定会觉得这里破落颓废,但配合了丽江慢了半拍的空气、低低的湛蓝的天空和悠长回荡的犬吠和虫鸣,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没有丝毫的不合时宜。 这时,一个小妹走过来,对我用当地的方言说着什么,我赶紧回过神来。 “我怕狗,不敢上去:)” “灰狼很乖,不会咬你的”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她眼神中略带惊讶的笑容,对我说着。 我看了看灰狼,灰狼虽然已经不亢奋了,但它仍然站着,吐着舌头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看看那个小妹。我想试着通过,但每当我稍有动作,灰狼都会试图靠近我,我只得作罢。朝小妹耸耸肩,说“我想,它很想拥抱我~” 这一次她开心的笑了,露出了白白的牙齿,过来一手抓住灰狼的项圈“我拉着它,它不会吓你的” 我也赞叹的笑了笑,几个大步跑上楼去,见我已经进入安全地带,她松开灰狼跟我一起上了楼,只留下灰狼无奈的叫声和我心中的得意。 楼上没有几件客房,大约有4、5间的样子,她问我要住哪一间。 “都行,你推荐一间吧” 她给我开了一间靠里边的房间,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房间。房间没什么好介绍的,跟学校边上50元的情侣房差不多。 “这是钥匙,有什么事叫我,我叫~~~” 她说的很快,再加上听不太清楚,就没能记下她的名字。我刚想再问一下,她已经一溜烟的下楼去了。看来,我只能叫她小妹了。 迅速的卸下行装、冲了个凉,我换了身行头,准备出去遛遛,因为飞机上怕麻烦乘务组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也想顺便拿当地的小吃填填肚子。 还没等出门,鱼已经在楼下喊了,我的网名叫KINGKIND,她就叫我阿KING。 “KING!要出去吗,要去就赶紧下来” “马上” 我下来时,院子里又多了一些人,好像是院子的共有主人之三,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客栈是谁的,只知道好像他们叫一二三四猪。当天在场的没有大猪,他们说大猪去南方会MM了,大家莫名其妙的笑起来,然后三猪给我递烟,我赶紧从腰包里掏出自己的泰山。 “家乡烟,大家先尝尝这个吧” 于是大家就相互的点着火,煞有介事的抽起来。 “住几天啊”二猪 “四五天吧,看情况” “这么短,玩不好啊”四猪 “能休假,我就已经感动的想哭了” “你,这不行,你得让人家哭才行”三猪,三猪是个光头,首先表情狡猾的笑起来。 接着几个猪就掐了起来,又是一阵笑声。他们都很朴实,满足于简单的快乐。 “别耽误人家阿KING出去了,先填个表吧”四猪还是务实些,拿出一本极不规范的登记表给我。 “随便填,就是偶尔公安会查一下” 我工整的填上表格,鱼就拉着我出门了,出门时大声的告诉几个猪晚上留着肚子“阿KING”会请他们吃饭。他们都心领神会的朝我们微笑的点点头。 October 07 赵丽华,走别人的路,让自己说去吧此刻, 中秋, 窗外楼宇间月亮正圆, 没有彩云, 没有星光, 夜将白昼的热气退去, 像温凉的水。
高楼, 孤灯, 凄婉的音乐, 让情绪略带些伤感, 听心的和弦, 任思绪肆意的流淌。
其实, 世上本没有什么团圆的节日, 过得人多了, 也就成了节日。 节日让一部分享受团聚的时候, 也让一部分人凸显他们的感伤。
在同一轮明月下, 多少的相思和情愫在默默的诉说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心自由则一切自由, 心不自由则一切不自由~ 此刻我用裸体写作用身体写作?呵呵,这确实是句有意思的话,难道文字离开了色情就会一下子索然无味?我们一边公开里为道德歌功颂德,一边在背地里对色情暴力趋之若鹜,这也许才是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吧,因为从遗传学的角度上讲,人和动物的区别并不大。 当性解放的思潮在中国暗流涌动的今天,涌现几个所谓的美女作家、用身体写作的作家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按照唯物主义的观点,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以此来推论中国的这类作家,不是多了,而是少了。 我们总是号称上下五千年,总是以唯一存活不死的古文明而自居,这么深厚的历史积淀,应该是让我们的文化如大海般博大宽容才对,就象如何把一杯盐水变淡,只要把盐水倒进湖水里就可以是一个道理。然而现实却恰恰相反,我们的文化变得越来越狭隘,我们是一杯杯的盐水,君子和而不同的局面一去不复返了。我们所谓传统、正统的派别不是去思考如何增进自己的技艺吸引更多的读者,而是要装正经装专家指指点点。黑格尔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但它也必将走向灭亡。既然我们信仰唯物,不如就按照客观规律办吧,只有顺其自然才叫和谐。 房龙说:人类一切不和谐的根源是不宽容,不宽容的根源是恐惧~~ 我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是什么让我们变的如此懦弱、没有性格和追求~!! 所以 我要向言行一致的坏人致敬 我要向毫不掩饰自私贪婪的小人致敬 我要向不通人情坚持原则的领导致敬 我要向不闻不问沉迷自我的精神病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敢说真话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坚持梦想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内心挣扎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以苦为乐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自得其乐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童心未泯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拥有平常心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热爱自然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享受孤独的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真心相爱的恋人致敬 我要向热爱玩耍的孩子致敬 我要向热爱玩耍的老人致敬 我要向所有正在回归的人致敬 我们还是要活着,这是问题~~~~ October 05 为了即将逝去的记忆(续)谈话间,已经是开始向古城的腹地进发了,虽然不能了解古城的全貌,但即便是最普通的房子也是飞檐红漆的木结构建筑,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房子不是附庸古城遗风的狗尾续貂之做,依旧是那么的质朴和淳厚,完全不像很多劣质的旅游景点粗制滥造的仿古建筑,让人作呕,古城正按照自己的节奏呼吸吐纳着,这种生命的迹象确实让人称奇。我一边走、一边散漫的和鱼聊着天、一边和狗保持着距离,当然眼睛和心灵是绝对不会闲着的的。 虽说古城的生命在延续着,但所谓现代文明带来的各种诟病估计也是让古城创痛不已,高音喇叭里俗不可耐的流行音乐、小河里漂浮的各类塑料制品、穿梭于狭窄古道的各类机械的交通工具正摧残着古城老迈脆弱的神经。看得出古城是尽量想跟上这突入起来的所谓改革开放,但速度显然是赶不上也承受不住外来人的诱惑和原住民的欲望,当然现在回想起来古城里的的原住民已经所剩无几,他们大都小富即安,把房子一租,让那些了解城里人消费习惯和品位的城里人来经营。不知道这么迅速的融合与繁荣是好事还是坏事,可能是我太悲观,总觉得这些外来人中的很多人,就像一群逐利的蝗虫蜂拥而至、大口大口的啃噬着古城的积蓄。 和鱼的交谈基本停留在表面,因为这是世界杯的季节,所以谈话的话题一直于此有关。直道我们为一辆携带大喇叭的垃圾车让路,我们的话题才转向了这座古城。她告诉我垃圾车上犹如锅碗瓢门落了一地的音乐便是纳西古乐,垃圾车早晚会各出一次收取垃圾。我们的客栈就离这个垃圾收取电不远了,她说这家客栈虽然条件一般,位置也偏,但是安静,里边的人也单纯,比起古城中心四方街附近的客栈要舒服的多。我没有太多的话,可能是我还是慢热型的人吧。 说话间路过一个比较具规模的建筑群,她告诉我那是丽江的中学,是这一带最高的学府,有很长的历史,便不由的注目观看,因为去过白鹿洞书院和岳麓书院,所以感觉里边的建筑并不亚于那些古代的书院,若是它能够并入某所大学,肯定会被冠以更为经典的称谓成为学生们引以为豪的谈资。她接着告诉我,让我关注身旁的小河,她说古城有个好处只要你顺着小河走你总能找到路口,这样就永远也不会迷路了。我并不以为然,心想找个人问一下不就行了。其实,后来当我一个人在凌晨漫步古城的时候,才了解了这句话的深意。 拐过一个弯,在斑驳的墙壁上有一块并不显眼的木牌,上书“唐家阁客栈右拐”,她说就是这儿。 “挺近的,你说偏,我还以为很远呢~” “古城没多大,但是很深沉,现在只有在古城的边缘才能略微感受到这一点了~” “确实,从那些坐在门口的老人的表情上我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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