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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谈论 永远的512
这一震,震断了多少爱恨情仇,又开启了所少辛酸血泪。 看着被救者从废墟的空隙中被拉出来,不禁想到这场景犹如母亲的分娩,而这母亲就是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 地震虽说没有波及深圳,但你已经很难用正常的状态去生活,每天除了忙碌的工作,就是守在电视机旁,呆呆的看着地震的分分秒秒,即便是关掉电视、电灯,拉上窗帘,你仍然睡不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幽幽的胸闷,会让人感受由心理创痛所带来的生理创痛。 总是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为那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句话。我们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让我觉得自己那一点小幽小怨,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好想去救灾,哪怕是陪他们说说话,搬搬货,送送饭,我想有个人能够陪在他们身边就会是一种力量和安慰。我又好想去记录,拍一部自己眼中的地震,讲讲我心中的感触。给领导说了自己的想法,遭到了委婉的拒绝,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不自由。 我们为了自由,出来读书、工作,增强自己的能力,却陷入更大的不自由,连在大义面前都不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断的努力工作、不断的学习,让自己承担更大的压力与责任,却成了阻碍选择的障碍。也许你想说人生在于选择,但是是什么让我这个曾经的热血青年这么难以抉择呢?辞职去救灾又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沉重的房贷又该怎么办呢?房奴真是个经典的词啊。一不小心又陷入悖论了,一方面觉得不应该在地震这大背景下这么幽怨,一方面又要为此而幽怨。 今天在雨中默哀的三分钟,又能荡涤多少心头的浮尘呢?
引用 永远的512 May 05 奥运、圣火、爱无能在希腊雅典点燃的火与打火机点燃的火有什么不同。
我们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到一个简单的过程上的时候,这个过程也被附着了超越自己的巨大能量,被诸如“神圣”、“神秘”、“庄严”等的词汇所修饰。
当形式严重超越内容的时候,人类也许可能大概比较容易从中悟到某种超然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让人活的痛快。
从图腾崇拜,到中华世纪坛,似乎人类的社会行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转变,选秀的节目千篇一律,背后都是空虚无聊的情绪。也许你想说形式与内容,精神与实体从来都不可偏废,也许你想说我们总是自然而然的重视内容与实体,忽视形式与精神,也许你认为矫枉必须过正,但是我想说,请尊重客观规律,任何妄图通过夸大一方来试图达到所谓平衡的做法,从长远看都会造成新一轮的不平衡。
不仅仅是圣火传递和奥运会,如果把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抽象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你就会发现,其实拥有庞大幕僚的国家机器间的把戏也不过如此,和小时候的过家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我是不是犯了虚无主义的毛病,也许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低落造成了交叉感染,总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一出出闹剧之中,看着这么多的人抵制奥运,这么多的人支持奥运,看着运动员的身体越来越夸张,真不知道奥运的宗旨是不是应该变一变。“更快、更高、更强”一味的强调竞争、荣誉与征服,这在茹毛饮血的原始状态中是适者生存的必然要求,但在当下浮躁、空虚的时代,奥运里夹杂有太多的秀、商业和政治,也让人类这个自然物种的生存本能变了味道。
哀莫大于心死,这句在中学时就常常于作文中引用,以表达自己的愤青心情和炫耀自己有底蕴的话,现在想来才慢慢体会到其中的味道。我把它重新翻译了一下:“在现在,性无能可以吃伟哥,爱无能可以吃什么呢?真是悲哀啊!”没有兴奋点、没有干劲、没有激情、缺乏好奇与兴致,缺乏想象力与人生理想。普罗塔戈说:“大脑不是一等待填满的容器,而是一把需要点燃的火炬!”,我想借刘墉话,说:“谁能点亮我的那一盏孱弱无助的心灯!”以前是59岁恐慌,后来是49、39、29,人类的幸福时间正在集体缩短,是谁让我们集体恐慌。崔健唱:“我正走在老路上,我已经回到老地方”,崔永元重走长征路后又能睡着觉了,我们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又能通过什么方式走回到老地方。
那么多人生哲学家小马在写自己过河的经历,不知道有多少猴子、松鼠、长颈鹿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总之,我必须要有自己的活法,我必须顺着自己本来的心意去生活,即便是被人鄙视,被人冷落、遗弃,我必须要拿自己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只是,谁动了我的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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