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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7 远去的犀牛 是我要求太高了么?是我仅凭想象,一直生活在在幻象中?还是我不够宽容了?我一直都津津乐道,奉若经典的恋爱的犀牛,让我失望了。 4月3日深圳少年宫,我终于看到了犀牛的现场。不大的少年宫,坐满了人,过道上,台阶上也有人,是深圳剧场很难得的景象。我的座位虽然靠前,但位置很偏靠着墙,走进去要说一路的对不起。 看犀牛的人多是情侣,可能是冲着海报的介绍——恋爱圣经,都市爱情悲剧,风靡十年等关键字来的。 我就一个人窝在这角落里。略带兴奋的期待着,不禁瞪大了眼睛,张开了鼻翼,身体前倾,嘴角上扬。影响自己近十年的话剧啊,一样东西影响一个人十年,我的期待是有道理的。有些事情在别人眼里毫无意义,但在有的人那里却意味深重。我就像《幸福终点站》中的主人公,拿着自己期望的罐子,就想着填满那最后一个签名。 我不太是一个思维定式的人,会有先入为主的成份,但审美的标准还比较宽泛,可以接受很多表现形式,也愿意从中寻求积极意义。但这次的演员,我确实不甚满意。 马路,那个演员更像个拳击手,身材健硕,却缺乏爆发力;或者说缺少力量。马路是一个不一样的巨人,但体现力量感的不应是通过块头,而是那股执拗的到有点骇人听闻的气质。 明明,公鸭一样的嗓子,一点都不娇媚,是个典型的文艺女青年,喜欢在自我折磨与折磨中寻求受难。越是精致的东西,打碎了才会让人心疼,这个粗糙的女人,几次把自己摔倒在地,我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呢?任性也需要有任性的资本,一副傻样,并无多少可爱之处,也让马路歇斯底里的执着有些失衡。 其他的几个演员,大都比较嫩,也可能是深圳首演,比较木。没有留下什么太深的印象。就记得红红的头很大,身材不太成比例,几个男演员都是又瘦又小,很不生活化。要是演员的门槛这么低,我也去演话剧算了。 艺术是要贴近生活,贴近观众。艺术是要不断创新,勇于解构。但,这次的修改太追求添加包袱与桥段,是为深圳人演出而专门做了调整么?真是悲哀!为数不多的几次鼓掌中,基本是类似二人转的场景。雅俗共赏,也不至于这样啊,好歹有钱来看话剧的人的学历也都挺高吧。艺术要放下架子,走入普通人的生活,但人家白居易的诗也很通俗啊。如果把恋爱的犀牛恶搞,那就索性恶搞到底,就像《东成西就》之于《东邪西毒》一样,恶搞同样可以成为恶搞中的经典。 我刚看了《东邪西毒》的所谓终极版,仍是感动的流泪。整个故事叙事的线条更加的理顺,更容易让人理解,使得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思考更深刻的问题。而,新版的恋爱的犀牛,却摒弃了耐人寻味需要反复琢磨才能体味的很多表现手法,取而代之的是二人转类型的桥段,引发全场的笑声与掌声。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吧,是一个精益求精的过程,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不是狗熊掰棒子。世纪大钟是个盛大的讽刺,耐人深思,不知道是不是被和谐了,话剧删减了相关的情节,失去了这个世纪末的背景和情绪,也让人觉得不够荒诞。至于小的表现情绪的手法,大都改走搞笑路线,滑稽而不幽默。而这些充斥的桥段,冲淡了戏剧的悲剧成份,人内心的较量和挣扎,强大情感力量扭曲下的灵魂,现实的无奈与造物弄人,反而没有之前版本那么的直指人心了。 先锋话剧是要不断的实验,不断的尝试,加入新的手法和表现方式。这也是它让人追逐的理由,孟京辉自然有他的坚持,坚持变,本身就是不容易的,把自己的作品摔掉,重做,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努力的。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对别人的付出指手画脚。 变与不变,巨变与微调,更抽象还是更平民,更讽刺还是更扯淡,呵呵,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有这么多人看,有一些笑声,这本身不就是双赢的么! 前几天,《南方周末》文化版,中提到了一个观众和孟京辉发生的激烈的争执。那个观众是我大学时的好友,他也在坚持。我们还需要更宽容些,但要有自己的坚持!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kingkindlee.spaces.live.com/blog/cns!3867AE9C38FA9EC2!941.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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